阿花

随缘更文

主刀男,cp杂食,天雷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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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蝴蝶之死》长评

        是给阿雪太太 @兰溪雪 的长评


        真的超喜欢阿雪太太的黑蝴蝶之死,于是就算迟了这么久也要写长评!


       小学生文笔,不要太在意


        刚看到这篇文的时候正好在循环《黑蝴蝶之死》,这首歌对于我这样什么都不懂的文盲来说太深奥,所以我也就是觉得它好听而已。本来以为阿雪太太的文会是像原曲的歌词一样难懂的长篇大论,没想到我只看了一眼就不小心沉迷了。看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感触很深,但又没有办法描述为什么会被打动。阿雪太太笔下的人物都在不脱离原来设定的前提下融进了太太自己的理解,各自有着鲜明的特点,我在不知不觉中也受了太太的影响,被这样独特却不ooc的摩柯吸引。


       在黑蝴蝶之死中,阿雪太太的设定也很独特,因为设定是在未来,可以发挥的空间也变大了。这样的设定让我感觉细思极恐,我们的未来会不会也变成这样?没有自由,只有已经被决定的结局。但这样的生活是迟早要被打破的,摩柯就是那个打破了常规的人。


        这篇文中的摩柯像是被养在笼子里的鸟,虽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却有着为了自由献出一切的勇气。他也为后人开出了通向自由的路,将五彩斑斓的蝴蝶作为线索和证据指引,鼓励其他的人挣脱束缚。


         当我看到为蝴蝶上色,灵魂的重量等情节,我就知道,摩柯就是那个注定要创造历史的人,他一定不会被这个既定的人生局限。       最后摩柯站在城墙上的那一段,我仿佛可以看到摩柯的眼神,或许这时的摩柯心里不只是获得自由的喜悦,还有将要一个人面对陌生世界的无措,毕竟无论他有多勇敢,聪明,他本质上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从城墙上逃了出去,像是一只黑蝴蝶从天空坠落,他究竟是会就此死去还是会开拓出新的世界?我觉得,无论如何,他已经成功了。


        或许摩柯生来就是与他人不同的,他永远都不会被命运束缚,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结局可以被改变,命运可以被打破。


        写得很乱,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想说的表达清楚,以及其实以上都可以总结为一句:


        我吹爆阿雪太太!!!


【鲶骨鲶】晚安,王子殿下

人鱼paro

虐向

小学生文笔,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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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以前,一个人类在出海时偶然间遇到了一条人鱼,这是人类与人鱼的第一次相遇。

       他们很快熟络起来,不久后,他们相恋了。但人鱼无法上岸,人类也没有办法生活在海里。

       于是他们相约每天在一块大礁石上并肩看日出日落,互相讲故事,谈笑。

       他们是快乐的,因为能够和所爱之人在一起。

       可惜,好景不长,人鱼被其他人类发现,并被他们所厌恶。

       这些人类试图将人鱼杀死,把人鱼如宝石一般美丽的眼睛和闪闪发光的鳞片夺走。但人类保护了人鱼,让他重返大海,自己却被弓箭射中了心脏。

       人类死了,尸体留在了沙滩上,浪花拍打着他,将血卷入了海水中,消失不见。

       一天夜晚,人鱼浮了上来,他抱着人类的尸体哭泣,一连哭了三天三夜,泪水落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终于,恶魔听到了他的哭声,答应以他的生命为代价,实现他的一个愿望。人鱼说,他希望人类可以醒过来。

       “以自己的生命去换取一个人类的生命?”恶魔叹了口气,“孩子,你太傻了,这不值得。”

       人鱼摇摇头,他只有这一个愿望。

       恶魔还是答应了,他带着人鱼消失在大海里,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那个人类醒了,他带着对人鱼的思念,重新投入了自己的生活,他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再见到人鱼的。

       但时间一天天过去,人类老了。终于,在他死亡的那一刻,看到人鱼正向他微笑,他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也笑起来,向那个鲜花盛开的彼岸走去了。

       黑发的男孩合上了这本故事书,揉了揉眼睛,在床上睡下。

       他是这个王国的王子,名叫鲶尾藤四郎。他在很小的时候,曾见过一条人鱼。从那以后,他便每天憧憬着能够在海上再遇到那条人鱼。但在这个国家,只有在成年之后才有出海的资格,这是从祖先开始就定下的规矩。

       就这样盼着,期待着,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成人礼。

       盛大的典礼结束之后,他迫不及待地架船出海,直到亲身体会的这一刻,他才感受到大海究竟有多广阔,一望无际。

       在海上漂泊着,不知不觉就迷了路,他只能无助地随波逐流,任凭波浪将他带到远方。

       太阳越来越大了,晒得他有些晕,恍惚间看到一个身影站在水里,裸着上身,下半身没入水中。

       阳光照在他的白发上,反射出的光芒异常耀眼,就连他眼中的冷漠和疏离也柔和了几分。

       梦一般的相遇。

       鲶尾赶紧揉了揉眼睛。人鱼还在注视着他,紫色的眼中有光在闪烁。

       传说人鱼会用歌声引诱在海上迷路的人,然后将他拖入水中吃掉。但这条人鱼,即使不开口,也足以让人沉醉。

       即使画面再怎么梦幻,也无法掩盖他们回不去的事实。他们一个在船上,一个在水里,两双眼睛互相看着,气氛十分尴尬。

     半小时后,他们一起坐在船上,看着鱼群来来往往,从船边穿过。一直到五分钟前,鲶尾才了解到,那条人鱼叫骨喰,在今天刚刚过完成人礼,浮上水面“看看外面的世界”。

       人鱼真是一种单纯的生物啊,可以轻易地相信一个从未见过的人类。

       于是,鲶尾在海上漂泊着,骨喰会为他抓捕海洋生物,虽然是生的,但也比没有好。不过水是一个大问题,没有水,人活不了几天。

       骨喰偶尔会浮上水面,或坐在船上。白天,他们一起看着鱼群来来往往,有时会讲讲以前的事;晚上,他们依偎着,看繁星,看月亮,相对无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鲶尾对水的渴望已经迫使他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船上,再加上天气炎热,更是雪上加霜。

       在骨喰又一次浮上水面时,鲶尾已经接近死亡了,他躺在船上,眼前模糊一片。直到骨喰跃上船,带起的水花溅到鲶尾身上,丝丝凉意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注视着从身上和头发上滴落的水,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眼前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本能性地吻上骨喰的唇,索取着,几乎将水分吸干。

       等到两人终于分开,骨喰用最快的速度藏到水里,鲶尾也红着脸不敢看向水中。

       之后的几天,鲶尾都是这样挺过来的。

       在一个夜晚,鲶尾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国家,就在不远处,灯火通明,指引着他。他划着船,拼命地朝那片大陆靠近。

       他回到了家,却做了一个令自己后悔一生的决定。他把骨喰也一起带上了岸。

       骨喰随着鲶尾一起上了岸,暴露在人类的眼中。他们是那么惊讶,因为他们从未见过这样人身鱼尾的生物。

       以前,不知是谁在半夜听见了人鱼的歌声,被蛊惑的那个人类溜出了城堡,却只匆匆见到那人鱼一眼,对方便落荒而逃。这件事,所有人都是不信的,人鱼只是传说,但,他们终究还是见到了。

       沉默几秒,不知谁吼道——

       “这是怪物,是不详的征兆,大家快抓住他!”

       人群涌上来,很快将两人分开,他们不顾骨喰的挣扎,架着他走了。非常不巧,鲶尾在这个时候突然陷入了昏迷,等他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像他出海之前。而他与骨喰的相遇,却像是梦一般。

       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梦。于是他立刻去找了国王——他的继父,却得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

       他们决定在第二天对骨喰施以火刑。

       鲶尾偷偷地带上了一桶水,潜入牢房。他终于见到了骨喰,经过数日的折磨,他已经变得消瘦了,因为缺水,只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牢房里到处都是未干的血迹,虽然不是骨喰的,但也足够让人心疼了。鲶尾将水泼在骨喰身上,双手颤抖着。

       骨喰醒过来了,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他听见鲶尾说:“别怕,我会救你出去,相信我。”

       于是他便安心了,泪水盈满眼眶,最终还是没有流出。

       行刑之日,骨喰由两名壮汉架着,粗暴地绑在十字架上,勒出了血痕。

       火是鲶尾点的,滚滚浓烟迷了众人的眼,骨喰听见他们高呼着,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高兴。

       烟呛得他不停咳嗽,火的灼热却并未到来,他感觉有一双手抱起他,风吹来了,似乎吹散了浓烟,于是他终于可以睁开眼了。

       他看到的,是这一生中从未看到过的风景,浓烟背后,是大片大片的森林,树影重重,包围着宏伟的城堡。

       突然,嘈杂的声音近了,抱着他的鲶尾也加快了脚步,他几乎已经能看到蔚蓝的大海了。

      只有几步的距离了,鲶尾却突然停住了,把骨喰硬生生甩了出去。骨喰摔在沙子上,并不疼,他抬头,看见鲶尾被人拉着,脱不了身。

       “快跑!”鲶尾的声音很快被盖过,骨喰看见,鱼叉穿过了他的身体,血溅出来,溅到了他的脸上。从未有过的恐惧占满了骨喰的心,他慌忙向海的方向爬去。

       “王子包庇异类,该死!”人们高喊着,杀死鲶尾,有人试图阻止骨喰回去,也被鲶尾拉住。

       城堡的玻璃窗前,国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王位和继子的重量大小,他心里有数。

       他看着鲶尾被国民杀死,看着骨喰带着滔天的恨意回到海里,看着所有事情的发生,却始终没有什么表情。

        鲶尾的尸体被随意扔在了海滩上,背叛了国家的王子没有资格获得人民的尊敬。

       于是他们两个,一个重获自由,一个命丧黄泉。

      不,还没有结束。

      夜深人静的时候,人鱼偷偷浮上来,拥住那具尸体,一滴泪水顺着他的脸颊落下,消失在海里。

       人鱼的泪水可以召唤恶魔,这只是一个传说,但如果人鱼真心为谁流泪的话,就会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

       所以,如果一条人鱼为你流泪,他就等同于放弃了一切,用自己的生命给你铺下未来的路。

       这是骨喰第一次流泪,也是最后一次。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恶魔就在他身后。他轻声说了些什么,恶魔笑起来,笑声震天动地。

        他卷起巨浪,淹没了一切。

       风浪过后,又归于平静。

       鲶尾随着海浪飘到了另一个国家。

       于是,什么都不剩了,只有那个年轻的王子殿下还每天坐在岸边,等待着一条永远不会归来的人鱼。

       多少年过后,王子老了,死在了一块大礁石上,脸上带着笑容。

       他的骨灰被撒在了大海里,追逐着那条人鱼,远去了。



      “骨喰,故事讲完了哦。”鲶尾微笑着,抱紧了怀中的人,“真是的,竟然已经睡着了呢。”

       他抚了抚怀中人的脸颊,闭上了眼睛:“我可不允许你比我先睡。”

       泪水滑落,在茫茫大海中消失不见。

       黑发的人鱼轻吻着怀中冰冷的尸体,轻声说着什么,甩着黑色的尾巴消失在大海深处,水面泛起了涟漪,很快又重新归于平静,连他最后存在的意义都一并消失。

       不久,岸上的人醒了,他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却没有像故事中那样孤独一生。他忘记了人鱼,和历代王子一样,娶妻生子,继承王位。

      但在某一晚的梦里,有一条黑发黑尾的人鱼紧紧拥着他,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骨喰没有听清。

       等他醒来的时候,泪水打湿了枕头,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他从未听过,却反复在记忆中浮现的那句话,仿佛是谁用尽了一生说出的——

       “晚安,我的王子殿下。”

end

死亡人口诈尸啦(根本没人在意)

【刀剑乱舞】情人节

cp鲶骨、一药、浦乱、长蜂

情人节贺文

小学生文笔,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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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节,真是个悲伤的节日。审神者看着日历想到,在外要吃狗粮不说,连本丸都有刀秀恩爱。

       当然,成双成对明着秀的只是少数,最要命的是那些似秀非秀暧昧不清的刃,鬼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一起。

       审神者并不愿意做什么助攻,因为到头来只会害苦了自己。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安排好了内番,就举着火把去向了现世。

       情人节的到来也没有对刀男们造成什么影响,他们还是要进行内番和出阵。

       长曾祢被安排和弟弟浦岛手合,于是干脆和浦岛一起从房间走出,开始内番。蜂须贺因为没有工作反而被抛在了后面。

       待他以担心弟弟为名气冲冲地赶到时,两人已经练过几轮了,正喝着水休息着。

       阳光斜着撒进屋子,照亮兄弟两人的脸庞,汗珠顺着脸颊落下,却因为某人的到来被打断,一道黑影盖在了两人的上方。

       蜂须贺有点后悔唐突的进入,他轻咳两声,将脸转向一边。

       像是要化解这种尴尬一般,浦岛提出了再比一局。长曾祢自然是同意了,内心中却满是蜂须贺刚刚那副傲娇的样子。

       真是的,他明明每天都会做出这样的表情,而且他是自己的弟弟啊,虽然对方并不愿意承认。

       他无奈地摇摇头,投入到和浦岛的战斗中。

       两人拿着木刀,忘我地战斗起来,一招一式都异常认真,以至于完全忘记了一旁观战的蜂须贺。

       长曾祢的大脑飞速思考着,分析着浦岛的进攻。在一次反击时,瞥见了靠着门框的蜂须贺,走了神。一不小心,手上的力道大了些,向浦岛击去。

       还好浦岛反应快,立即想用木刀挡下。但还是晚了一些,被击到了手腕。

       他痛呼出声,刀也掉到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几乎是同时,蜂须贺惊叫着跑过来,一把拉起了浦岛询问伤势,并将他带去了手入室。

       走之前还不忘狠狠瞪了长曾祢一眼。长曾祢挠挠头,快步跟了上去。

       虽然浦岛明确表示了只是小伤,不要紧,但两个哥哥依旧不依不饶地将他送入手入室。

        手入室里只有粟田口家的乱藤四郎在,他解释说药研去实验室了,说是要试药什么的。

       浦岛被乱拉到椅子上坐下,又被捉住了手腕查看伤势,不经意的触碰使浦岛红了脸。乱认真又熟练地包扎着伤口,浦岛红着脸浮想联翩,周围像是有无形的结界将两人包围起来了一般。

       而这时的长曾祢则被蜂须贺叫走,来到了室外。凉风扑面而来,还没等他适应,蜂须贺已经一拳招待上来。

       长曾祢迅速抓住了蜂须贺的手腕,将他治住。

       “你干什么?”长曾祢有些愤怒,他皱起眉头看向蜂须贺。

       蜂须贺又瞪了他一眼,愤愤道:“赝品,以后离浦岛远一点。”

       两人都知道,长曾祢并不是故意的,但蜂须贺不知道他分心的原因,只是单纯地把它当做是赝品的缺陷来怪罪长曾祢。

       长曾祢很清楚自家弟弟的性格,他无奈地安抚着蜂须贺,现在他正在气头上,也只能等了。

       蜂须贺丢下长曾祢转身跑开,看样子像是再也不愿意搭理长曾祢一般。

       这样的画面几乎是日常,长曾祢决定还是先去找浦岛。

       还没到手入室,就听到一声巨响,接着和一脸震惊的一期一振撞了个满怀。一期呆呆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很久之后才和他问好,又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长曾祢有些疑惑,大概没有多少人见过一期一振这样失礼的样子。

       他走到手入室门外,看见浦岛和乱还在里面,浦岛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是两人脸上都浮上了不自然的红晕。

       见到长曾祢来了,浦岛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冲上来抱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看浦岛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长曾祢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强烈。

       浦岛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长曾祢。

      

       浦岛喜欢乱很久了,无论是初见时将他错认为女孩子的经历,还是在战场上为他挡下检非违使的一击,亦或是在手入室中他担心的神情,对浦岛来说,都是异常珍贵的回忆。

       这一次受伤之后,也有幸得到了乱的照顾,被触碰到的时候像是有一股电流通过了全身一般。

       浦岛一动不动,如同被定住了一样僵硬。

       阳光从手入室的窗户撒入,照在乱的金发上,他的半张脸也被映得金黄,像正在发光一般。

       另外半边则显得十分阴冷,皮肤洁白如玉,蓝色的大眼睛泛着水光。    

       鬼使神差地,浦岛将嘴凑上去,亲了一口。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红晕在这诡异的沉默中爬上两人的脸颊。

       “浦岛君真是的~”乱笑起来,温柔地放下浦岛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吻了上去。

       两人都没有接吻的经验,乱的唇只在浦岛唇上停留了一瞬便结束。

       也就是这一瞬,前来寻找药研的一期一振正好推开了门。

       又是一阵沉默,气氛却截然不同。

       手入室的两人瞪大眼睛看着一期一振,他反应了两三秒,“砰”地关上了门。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本丸。

       长曾祢故作镇定地听浦岛解释完,又看了一眼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乱,心中感慨万分。

       他最终还是决定帮自己的弟弟一把,转身离开了手入室。
      
       他一路找着蜂须贺,打算把这事告诉他,帮助弟弟的同时也可以让蜂须贺暂且忘记之前的事。

       “长曾祢先生,你好啊。”畑当番的鲶尾热情地打着招呼,一旁的骨喰也简洁地向他问了好。

       “你们好,”长曾祢回了一句之后问,“你们看到蜂须贺了吗?”

       “蜂须贺先生吗?”鲶尾回忆道,“好像在万叶樱那里,说起来一期哥也在找他啊……”

       糟了,这下麻烦了。长曾祢扶了扶额,向两人道了谢就向万叶樱走去。

       “蜂须贺先生的去向,我们没有告诉一期哥哦。毕竟出了那样的事啊……”鲶尾笑道。

       长曾祢感激地看了两人一眼,快步走向了万叶樱。

       蜂须贺坐在树下,自言自语着,说的内容差不多都是在表达对长曾祢的不满,像平常一样。

       像平常一样啊,那么只要认错就好了吧。长曾祢这样想着,正要上前去安抚蜂须贺,顺带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接下来听到的话却让他直接呆在了原地。

       “明明只是个赝品,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办法讨厌他呢?”

       长曾祢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起来,直到蜂须贺发现他的到来,一下跳了起来,大喊一声:“赝品!”将长曾祢吓醒。

       长曾祢似是忘记了之前的一切一般,笑着凑过去,伸手想抱住蜂须贺。这时蜂须贺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被长曾祢听到了,脸立马变得通红,下意识地一拳招待上去。

       揉了揉被打疼的脸,长曾祢这才想起要帮弟弟的事,他将浦岛和乱的事情告诉蜂须贺,后者震惊地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想通了:“弟弟也长大了啊。”

       “可粟田口家那边怎么办?”

       “我相信浦岛会自己解决的,毕竟是虎彻的真品,和赝品可不一样。”

       于是两人不再讨论浦岛的事,不知不觉间坑了一次弟。



       另一边,一期一振依旧在找虎彻家的两位哥哥,甚至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仿佛只要找到了人就可以解决一切一般。

       本丸很大,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两人,就干脆坐下思考人生。

       他早已忘记了,早上被拜托的事情,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乱的事上。

       而这时的鲶尾和骨喰好不容易找到了空,悄悄地偷起懒,坐在一旁聊起天,基本一直是鲶尾在说,骨喰偶尔附和一两句。

       这时药研迎面走来,问两人:“鲶尾哥,骨喰哥,你们看到一期哥了吗?早上我让他帮忙送药,但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来。”

       “你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吗?”

       “发生什么了?”药研眨了眨眼睛。

       双子对视一眼,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药研。

       “弟弟长大了啊。”药研听到之后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意味深长的扶了扶眼镜,感慨一句,似乎对虎彻家即将到来的遭遇漠不关心。

       “说起来,一期哥往那边去了哦。”鲶尾指了指庭院的方向。

       药研向两人道了谢,向庭院走去。他在庭院里找到了一期,拉起了一期的手,将他拉到了自己的实验室,按在了椅子上。

        一期任由他将自己安置好,其实他刚刚已经想通了,也不能对弟弟过度保护啊。况且,他和药研不也是暂且抛弃兄弟的身份,在一起了吗?

       尽管如此,在那个下午,一期一振的灵魂还是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冲击,在接受了药研长达三个小时的思想教育之后,他的心里已经被药研的话填满,走路的时候都晕晕乎乎的。

       什么都可以忘,但今天最关键的事,绝对绝对不能错过。    



       就这样到了晚饭时间,浦岛战战兢兢地坐在椅子上静观其变。他看着自己的两个哥哥,但他们似乎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好在粟田口家的大哥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

       他又看向一旁的乱,乱微笑着,向他眨眨眼,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这顿饭吃得还算安定,只有浦岛一直左顾右盼,无法平静下来。

       晚饭过后,一期和药研两人将他叫到了无人的地方。浦岛此刻紧张得冷汗直冒,身体微微颤抖着,想掩盖却只是徒劳。

       他静静听着一期的长篇大论,等待最后的裁决。以至于在听到一期说允许他和乱在一起时直接愣在了原地。

       “什么?真的吗?!”浦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在看到眼前两人齐刷刷的点头之后,和偷偷跟来的乱一起高兴地跳起来。

       弟弟真的长大了呢。看着两个人,一期一振想。

       那么,就该做最重要的事了。

       “药研,过来一下好吗?”

       巨大的万叶樱遮住了月亮,树影摇晃着。或许在这一天,有些人可以听到最好听的情话,但美好的爱情,只要有一个合适的人,就足够了。

       即使什么都没有,至少有那个人在身边。( 可惜审神者没有找到那个人 ,还要吃狗粮)

       “药研,情人节快乐。”一期一振微笑着,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捧玫瑰,捧到药研面前。

       “原来今天是现世的情人节啊……”药研接过玫瑰,突然瞥见玫瑰里寒光闪过,“这是什么?”

       他从中间那朵花里取出一枚戒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笑得十分灿烂的一期。

       “啊,我懂了,是想用戒指将我束缚住吧?在现世应该是叫‘求婚’,对吧?”药研勾起嘴角,问道。

       “是啊,那么你愿不愿意被我永远束缚在心里呢。”

       药研不语,抬头看向一期,他依然笑着,眼神中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药研闭上眼睛,踮起脚吻向一期的唇。

       “那么,我就当你接受了。”趁药研喘着粗气的时候,一期说道。

       “也可以这么说。”

       一期又笑起来:“就等你这句话。”

       霎时间,烟花飞上天空,在空中炸裂,火花飞舞着,绽放出了一片五颜六色的天空,如同将现世所有的爱情一同带上了天空,制造出本丸从未有过的热闹场景。

       “这是?”

       “拜托鹤丸准备的惊喜。”



       烟花炸裂的时候吸引了许多刀男的注意力,他们看着遥不可及的绚烂感叹着,十分珍惜这只有一瞬的美。

       蜂须贺趴在窗台上,紧紧盯着烟花,眼睛一眨不眨。

       长曾祢推门进来,站在蜂须贺的身侧,与他一同欣赏。烟火的光照在两人脸上,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两人在今天刚刚确定了恋人的关系,都还没有适应。正巧这时看到万叶樱下的两人,或许恋人,就是这样的吧。

       “所谓的恋人,就是像他们一样吧。”长曾祢开口,看向蜂须贺。

       蜂须贺的脸又红了,长曾祢继续说:“要不要,我们也像他们一样。”

       “赝品!”蜂须贺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也没有明确拒绝。

       长曾祢试探性地凑近了些,看到对方闭上了眼睛,于是吻了上去。

       他们吻得十分热烈,发出“啧啧”的水声,松开时还拉出了一条银丝。

       两人忽略了窗外已经停止的烟火,两具躯体纠缠在一起,连空气也燥热起来。

       庭院里,浦岛和乱两人拿了烛台切准备的点心,并排坐着。

       “好美啊……”乱看着天上的烟花感叹道。

       浦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乱如深海一般神秘美丽的蓝瞳,在他看来,乱比烟花重要得多。

       在乱察觉到浦岛的目光而转过头的时候,浦岛已经悄悄抓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在天空上演盛大的狂欢之时,两人渐渐贴近,相互依偎,在这场象征爱情的仪式上许下永恒的诺言。

       人的一生太短暂,或许在审神者过世之后,我们会分隔两地。不求能够永远陪伴在彼此身边,只求在下一次相见时还能看到你的笑容,道一声“好久不见,我还爱你。”

       在烟花结束了很久以后,已经是深夜了,一个白发少年坐在万叶樱下,身边围绕着的是热闹过后的孤寂。

       “兄弟在想什么呢?”鲶尾坐到他的身旁,顺手将一杯热茶塞到他手里。

       骨喰没有回答,他轻轻地将唇贴在鲶尾的唇上,只一瞬,又立马离开。

       “诶诶诶?!兄弟你在干嘛?!”鲶尾的脸一下涨得通红,连呆毛也竖直了。

       “因为……一期哥和药研这么做了,所以……”骨喰解释着,心里却希望鲶尾能够明白亲吻的意义。

       “原来如此,是兄弟间表示友好的方法吧。”

       果然,自己迟钝的,或者说是无忧无虑的兄弟还是没有意识到啊……

        “我听到了哦,骨喰的心声。”骨喰猛地看向鲶尾。察觉到身边人疑惑的目光,鲶尾解释道:“因为我们是,心意相通,彼此间没有秘密的兄弟啊。”

       他笑起来,这一刻,骨喰的内心或许是高兴的,不过他从不会表现出来。

       “既然如此,兄弟愿不愿意和我做一些不一样的事呢?不是作为兄弟,而是作为恋人。”

       还没有等骨喰将疑问说出,他已经被按倒在了草地上。他似乎明白了兄弟所说的事。

       唇贴着唇,舔舐,啃咬。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end
审:“我就出去一趟怎么全本丸都成双成对了?”

大家情人节快乐!

果然还是不适合写甜文啊_(:зゝ∠)_

【岩今】无边黑暗

重度ooc

三日月宗近暗堕

写这篇只是为了自己爽而已

小学生文笔,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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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小房间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像是受到了驱使一般,今剑把刀对准了面前的床铺,理智和情感相互拉扯,握着刀的手颤抖着。

       下定了决心,今剑闭上眼睛,握紧短刀,用力向下刺去。

       但在下一秒,他的瞳孔猛然缩小,面前的床铺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流出温热的液体。只有冰冷的刀刃贴着脖颈,在寒冷的夜晚,这样的感觉格外明显。

       恐惧被放大了无数倍,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今剑的身体战栗着,连刀都差点拿不稳。

       “今剑,你输了。”三日月宗近握着太刀的手一点点逼近,今剑的眼睛映出了刀刃的寒光,血顺着脖子流下,染红了今剑的衣服。

       “还记得游戏的规则吗?”三日月的嘴角勾起了诡异的弧度,“输了的人……”

       ……要接受惩罚。

       意识渐渐模糊,只有服从两字还留在脑海之中。

      

       黑暗的小房间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像是受到了驱使一般,岩融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床铺,感情和理智相互拉扯,握着刀的手犹豫着。
      
       他并没有下定决心,不安围绕在心头,他闭上眼睛。

       隐藏在黑暗中的刀闪着银色的寒光,将沉沉的黑夜斩碎,直抵着岩融的背后。岩融缓缓转过身,无所畏惧的眼神紧紧锁在了三日月的身上。

       三日月那双藏着月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笑吟吟地回看向岩融。

       “今剑在哪?”先打破沉默的是岩融,虽然处于下风,他的语气却像是主宰着这个局面。

       “今剑?就是你们的审神者大人派来送死的那个孩子?”三日月笑起来,将左手的指尖抵在唇上,轻舔手上的血迹。“那孩子尝起来很不错呢。”

        岩融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他握紧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愤怒的眼睛里烈火燃烧着。

       “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怒火呢?来打一场不是很好吗?”三日月始终保持着笑容,“赢了的话,我可以听你的话回厚樫山,但输了,就得死。”

       岩融终于忍不住了,抽出刀向三日月砍去。

       由于两人都不擅长室内战,三日月主动把战场转移到了院子里。

        刀激烈地碰撞着,摩擦着,两人打得不相上下,每一次刀刃闪出的光都如同要置对方于死地一般。

        渐渐的,三日月被岩融压制着,但他却笑道:“岩融,你已经输了。”

       刀刃破开空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把短刀自高空落下,向岩融刺去,刀刃没入岩融的后背。

       岩融吐出一口鲜血,诧异地看向背后。

       今剑站着那里,面无表情地抽出短刀,又向岩融刺去。

       岩融猛地睁大眼睛,握住今剑的手腕,不让刀再刺入自己的身体。

       “你输了,岩融”三日月站起身,“那么按照游戏规则……”

       话还没说完,岩融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放松警惕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但你现在也不过是强弩之末了吧。”三日月没有露出恐惧的表情,他疯狂地笑着,如同一个疯子一般命令今剑杀了岩融。

       但今剑站着一动不动,染血的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岩融看着今剑的眼睛,突然笑起来:“听说,判断付丧神是否被控制的方法是看眼睛的颜色,如果付丧神被控制,眼睛会变成红色。”

       三日月盯着今剑的眼睛,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挣扎起来,今剑吓得一哆嗦。

       “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已经没事了。”岩融一边安抚着惊魂未定的今剑,一边背着他走在回本丸的路上。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今剑晃晃脑袋,将满肚子的疑问一股脑全倒出来,“我为什么会伤了你?三日月先生为什么突然回了厚樫山?他不会再出来了吗?”

       岩融看着今剑红色的眼睛笑着:“等回到本丸,我再向你解释。”

       朝阳缓缓从东方升起,两人踏着阳光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一道白光之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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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流产物,想表达的东西都藏在细节里

大概很多人都看不懂吧……
没看懂的可以来问我,很乐意为你解答(疯狂暗示)      

【双狐】亡灵之桥

主cp双狐,副cp一药

玻璃渣注意

小学生文笔,求轻喷

——这是人间与地狱的交界之处

——亡灵的引路人站在那座用爱与灵魂搭建的桥边,每当有一千个人甘愿献出自己的生命,便有一个人可以获得回到人间的机会。

       小狐丸不知道自己在哪。

       四周被黑暗笼罩,似有无数的眼睛在暗处紧盯着闯入者一般,即使是狐的眼睛,也无法看清周围的一切。

       因为,这是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净地,这里什么都没有,亦什么都有。

       忽然,前方有微弱的亮光闪烁起来,指引着来者愈走愈远,最终来到了一座桥前。

       桥散发出的光芒盖过了光点的光,于是光点便哀嚎着埋没在光中, 最后的不甘也被埋藏,什么都不剩。

       引路人站在桥边,看着小狐丸,开口道:“三条小狐丸,欢迎来到地狱边缘。”

       小狐丸皱了皱眉,不再思考话中的含义,而是直直地盯着引路人:“鸣狐在哪?”

       “他在你后面。”引路人像是早猜到了小狐丸的问题一般从容。

       小狐丸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那里的黑暗仿佛要将闯入者的心智撕碎。

       “你们有一次会到人间的机会,但只有一人能走。”

       小狐丸并不打算相信引路人的话,他的目光带着怀疑扫了一眼引路人,但却看不清他的相貌,只看到引路人的脸旁隐约闪过一抹水蓝,但很快就又消失在黑暗中了。

       引路人看出了他的迟疑,打了个响指,一切就都消失了,独留小狐丸一人立在无边黑暗中。

       又是一声响,一切恢复如常。

       于是处在如此境地的小狐丸不得不相信引路人的话。

       “让他走,我甘愿留下。”他立马说到到。眼神坚定,却隐隐透出几分温柔。

       “好。”引路人撇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似乎各怀了心思一般,两人同时沉默,他们心中所想不同,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想救一个人。

——把机会留给另一人,这是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做出的决定。

——引路人每天对着来往的人重复着的同样的一句“在你后面”,是实话还是谎言呢?

——没有人知道。

       鸣狐不知道自己在哪。

       他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着,心中一片茫然,也有些恐慌。

       正迷茫着,突然看到无数光点围绕在周围,如同繁星一般将四周照亮。

       “粟田口鸣狐,欢迎来到地狱边缘。”不知为何,引路人的声音放柔了一些。

       “小狐丸在哪?”引路人的话太难理解,鸣狐干脆放弃了思考,而是直接问道。

       “在你后面。”同样的话,声音却带着犹豫。“你可以现在就离开,去桥的另一边。”

       好在鸣狐并不会在意。

       引路人指了指边上的桥,示意他走上。

       “鸣狐,要和小狐丸一起。”温柔溢出了金色的眼眸,几乎要把引路人淹没。

       “你不走,他就不能走。”又一次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言,却是为了救人。

       鸣狐迟疑了一下,最终决定走上那座桥。

       但在他踏上第一步时,桥剧烈地摇晃起来。

       “快跑!”同时,引路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希望,带着期待。

       他和小狐丸都为了救鸣狐而努力着,所以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鸣狐能够逃出生天。

       桥从靠近地狱的部分开始崩塌。

       鸣狐想也没想,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人间,越往上路越险,没过多久,鸣狐已经精疲力尽。

        但生存的本能和在脑中回响的引路人的嘶吼让他不得不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鸣狐的意识渐渐模糊,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引路人看着飞奔而上的鸣狐松了一口气,总算完成了最后的愿望……

——引路人一期一振的弟弟,或者说恋人,药研藤四郎曾与他一起来到这里,却遭到了上一个引路人的欺骗。因为一些“意外”,一期一振亲眼看到药研带着无畏的神色,化作了一个光点,消散在桥下。

——于是,愤怒的一期一振杀死了引路人,又成为新的引路人,用欺骗他人作为代价,守护着药研。在无意间知晓小狐丸和鸣狐也来到了这里后,便一心想着将自己的小叔叔送上人间。

——终于,引路人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于是,该到消逝的时候了。

——在桥崩塌的那一刻,无数亡魂化作繁星,散落在无边的黑夜中。一期一振看到,药研向他伸出了双手“药研,我总算见到你了。”一期强忍住眼泪,抚摸着药研的脸颊微笑。药研看向了鸣狐离开的方向,牵起一期的手,笑道:“你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心愿,那么,跟我走吧。”

——一期用力回握住药研的手,终于可以不留遗憾,在药研死后的时间里,一期借助引路人的身份,守护着药研。终于,终于结束了。他拥抱着药研,一同化作星辰,沉睡在无边的黑暗中……

       “鸣狐,鸣狐!”

       鸣狐睁开眼,看到阳光从窗口撒入,那是生命的光辉。

       鸣狐适应了一下室内的光线,便向周围望去,看见小狐狸坐在他身上,见他醒了,竟是一副感动到流泪的模样,周围还围了一圈眼眶红红的侄子。

       “小狐丸呢?”鸣狐第一句就问到了众人最不想说出的答案。

       沉默,意料之中的沉默。

       “小狐丸呢?”又是一遍,鸣狐的心中满是不安。

       “小狐丸殿下他……”

       ……

       阳光从窗口透入,轻轻落在鸣狐银白的短发上,本该是充满了温暖和希望的早晨,但挥之不去的寒意缭绕在鸣狐心头,绝望紧紧束缚着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

       窗外樱花飘落,有一瓣落在鸣狐身边。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昔日常伴于他身边,可以陪他共赏樱花之人,已经不在了。

       永远,永远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