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

随缘更文

主刀男,cp杂食,天雷清安

QQ3094107358,欢迎扩列

【鲶骨鲶】晚安,王子殿下

人鱼paro

虐向

小学生文笔,轻喷

——————————————————

       很久很久以前,一个人类在出海时偶然间遇到了一条人鱼,这是人类与人鱼的第一次相遇。

       他们很快熟络起来,不久后,他们相恋了。但人鱼无法上岸,人类也没有办法生活在海里。

       于是他们相约每天在一块大礁石上并肩看日出日落,互相讲故事,谈笑。

       他们是快乐的,因为能够和所爱之人在一起。

       可惜,好景不长,人鱼被其他人类发现,并被他们所厌恶。

       这些人类试图将人鱼杀死,把人鱼如宝石一般美丽的眼睛和闪闪发光的鳞片夺走。但人类保护了人鱼,让他重返大海,自己却被弓箭射中了心脏。

       人类死了,尸体留在了沙滩上,浪花拍打着他,将血卷入了海水中,消失不见。

       一天夜晚,人鱼浮了上来,他抱着人类的尸体哭泣,一连哭了三天三夜,泪水落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终于,恶魔听到了他的哭声,答应以他的生命为代价,实现他的一个愿望。人鱼说,他希望人类可以醒过来。

       “以自己的生命去换取一个人类的生命?”恶魔叹了口气,“孩子,你太傻了,这不值得。”

       人鱼摇摇头,他只有这一个愿望。

       恶魔还是答应了,他带着人鱼消失在大海里,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那个人类醒了,他带着对人鱼的思念,重新投入了自己的生活,他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再见到人鱼的。

       但时间一天天过去,人类老了。终于,在他死亡的那一刻,看到人鱼正向他微笑,他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也笑起来,向那个鲜花盛开的彼岸走去了。

       黑发的男孩合上了这本故事书,揉了揉眼睛,在床上睡下。

       他是这个王国的王子,名叫鲶尾藤四郎。他在很小的时候,曾见过一条人鱼。从那以后,他便每天憧憬着能够在海上再遇到那条人鱼。但在这个国家,只有在成年之后才有出海的资格,这是从祖先开始就定下的规矩。

       就这样盼着,期待着,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成人礼。

       盛大的典礼结束之后,他迫不及待地架船出海,直到亲身体会的这一刻,他才感受到大海究竟有多广阔,一望无际。

       在海上漂泊着,不知不觉就迷了路,他只能无助地随波逐流,任凭波浪将他带到远方。

       太阳越来越大了,晒得他有些晕,恍惚间看到一个身影站在水里,裸着上身,下半身没入水中。

       阳光照在他的白发上,反射出的光芒异常耀眼,就连他眼中的冷漠和疏离也柔和了几分。

       梦一般的相遇。

       鲶尾赶紧揉了揉眼睛。人鱼还在注视着他,紫色的眼中有光在闪烁。

       传说人鱼会用歌声引诱在海上迷路的人,然后将他拖入水中吃掉。但这条人鱼,即使不开口,也足以让人沉醉。

       即使画面再怎么梦幻,也无法掩盖他们回不去的事实。他们一个在船上,一个在水里,两双眼睛互相看着,气氛十分尴尬。

     半小时后,他们一起坐在船上,看着鱼群来来往往,从船边穿过。一直到五分钟前,鲶尾才了解到,那条人鱼叫骨喰,在今天刚刚过完成人礼,浮上水面“看看外面的世界”。

       人鱼真是一种单纯的生物啊,可以轻易地相信一个从未见过的人类。

       于是,鲶尾在海上漂泊着,骨喰会为他抓捕海洋生物,虽然是生的,但也比没有好。不过水是一个大问题,没有水,人活不了几天。

       骨喰偶尔会浮上水面,或坐在船上。白天,他们一起看着鱼群来来往往,有时会讲讲以前的事;晚上,他们依偎着,看繁星,看月亮,相对无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鲶尾对水的渴望已经迫使他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船上,再加上天气炎热,更是雪上加霜。

       在骨喰又一次浮上水面时,鲶尾已经接近死亡了,他躺在船上,眼前模糊一片。直到骨喰跃上船,带起的水花溅到鲶尾身上,丝丝凉意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注视着从身上和头发上滴落的水,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眼前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本能性地吻上骨喰的唇,索取着,几乎将水分吸干。

       等到两人终于分开,骨喰用最快的速度藏到水里,鲶尾也红着脸不敢看向水中。

       之后的几天,鲶尾都是这样挺过来的。

       在一个夜晚,鲶尾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国家,就在不远处,灯火通明,指引着他。他划着船,拼命地朝那片大陆靠近。

       他回到了家,却做了一个令自己后悔一生的决定。他把骨喰也一起带上了岸。

       骨喰随着鲶尾一起上了岸,暴露在人类的眼中。他们是那么惊讶,因为他们从未见过这样人身鱼尾的生物。

       以前,不知是谁在半夜听见了人鱼的歌声,被蛊惑的那个人类溜出了城堡,却只匆匆见到那人鱼一眼,对方便落荒而逃。这件事,所有人都是不信的,人鱼只是传说,但,他们终究还是见到了。

       沉默几秒,不知谁吼道——

       “这是怪物,是不详的征兆,大家快抓住他!”

       人群涌上来,很快将两人分开,他们不顾骨喰的挣扎,架着他走了。非常不巧,鲶尾在这个时候突然陷入了昏迷,等他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像他出海之前。而他与骨喰的相遇,却像是梦一般。

       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梦。于是他立刻去找了国王——他的继父,却得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

       他们决定在第二天对骨喰施以火刑。

       鲶尾偷偷地带上了一桶水,潜入牢房。他终于见到了骨喰,经过数日的折磨,他已经变得消瘦了,因为缺水,只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牢房里到处都是未干的血迹,虽然不是骨喰的,但也足够让人心疼了。鲶尾将水泼在骨喰身上,双手颤抖着。

       骨喰醒过来了,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他听见鲶尾说:“别怕,我会救你出去,相信我。”

       于是他便安心了,泪水盈满眼眶,最终还是没有流出。

       行刑之日,骨喰由两名壮汉架着,粗暴地绑在十字架上,勒出了血痕。

       火是鲶尾点的,滚滚浓烟迷了众人的眼,骨喰听见他们高呼着,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高兴。

       烟呛得他不停咳嗽,火的灼热却并未到来,他感觉有一双手抱起他,风吹来了,似乎吹散了浓烟,于是他终于可以睁开眼了。

       他看到的,是这一生中从未看到过的风景,浓烟背后,是大片大片的森林,树影重重,包围着宏伟的城堡。

       突然,嘈杂的声音近了,抱着他的鲶尾也加快了脚步,他几乎已经能看到蔚蓝的大海了。

      只有几步的距离了,鲶尾却突然停住了,把骨喰硬生生甩了出去。骨喰摔在沙子上,并不疼,他抬头,看见鲶尾被人拉着,脱不了身。

       “快跑!”鲶尾的声音很快被盖过,骨喰看见,鱼叉穿过了他的身体,血溅出来,溅到了他的脸上。从未有过的恐惧占满了骨喰的心,他慌忙向海的方向爬去。

       “王子包庇异类,该死!”人们高喊着,杀死鲶尾,有人试图阻止骨喰回去,也被鲶尾拉住。

       城堡的玻璃窗前,国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王位和继子的重量大小,他心里有数。

       他看着鲶尾被国民杀死,看着骨喰带着滔天的恨意回到海里,看着所有事情的发生,却始终没有什么表情。

        鲶尾的尸体被随意扔在了海滩上,背叛了国家的王子没有资格获得人民的尊敬。

       于是他们两个,一个重获自由,一个命丧黄泉。

      不,还没有结束。

      夜深人静的时候,人鱼偷偷浮上来,拥住那具尸体,一滴泪水顺着他的脸颊落下,消失在海里。

       人鱼的泪水可以召唤恶魔,这只是一个传说,但如果人鱼真心为谁流泪的话,就会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

       所以,如果一条人鱼为你流泪,他就等同于放弃了一切,用自己的生命给你铺下未来的路。

       这是骨喰第一次流泪,也是最后一次。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恶魔就在他身后。他轻声说了些什么,恶魔笑起来,笑声震天动地。

        他卷起巨浪,淹没了一切。

       风浪过后,又归于平静。

       鲶尾随着海浪飘到了另一个国家。

       于是,什么都不剩了,只有那个年轻的王子殿下还每天坐在岸边,等待着一条永远不会归来的人鱼。

       多少年过后,王子老了,死在了一块大礁石上,脸上带着笑容。

       他的骨灰被撒在了大海里,追逐着那条人鱼,远去了。



      “骨喰,故事讲完了哦。”鲶尾微笑着,抱紧了怀中的人,“真是的,竟然已经睡着了呢。”

       他抚了抚怀中人的脸颊,闭上了眼睛:“我可不允许你比我先睡。”

       泪水滑落,在茫茫大海中消失不见。

       黑发的人鱼轻吻着怀中冰冷的尸体,轻声说着什么,甩着黑色的尾巴消失在大海深处,水面泛起了涟漪,很快又重新归于平静,连他最后存在的意义都一并消失。

       不久,岸上的人醒了,他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却没有像故事中那样孤独一生。他忘记了人鱼,和历代王子一样,娶妻生子,继承王位。

      但在某一晚的梦里,有一条黑发黑尾的人鱼紧紧拥着他,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骨喰没有听清。

       等他醒来的时候,泪水打湿了枕头,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他从未听过,却反复在记忆中浮现的那句话,仿佛是谁用尽了一生说出的——

       “晚安,我的王子殿下。”

end

死亡人口诈尸啦(根本没人在意)

【刀剑乱舞】情人节

cp鲶骨、一药、浦乱、长蜂

情人节贺文

小学生文笔,轻喷

————————————————

       情人节,真是个悲伤的节日。审神者看着日历想到,在外要吃狗粮不说,连本丸都有刀秀恩爱。

       当然,成双成对明着秀的只是少数,最要命的是那些似秀非秀暧昧不清的刃,鬼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一起。

       审神者并不愿意做什么助攻,因为到头来只会害苦了自己。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安排好了内番,就举着火把去向了现世。

       情人节的到来也没有对刀男们造成什么影响,他们还是要进行内番和出阵。

       长曾祢被安排和弟弟浦岛手合,于是干脆和浦岛一起从房间走出,开始内番。蜂须贺因为没有工作反而被抛在了后面。

       待他以担心弟弟为名气冲冲地赶到时,两人已经练过几轮了,正喝着水休息着。

       阳光斜着撒进屋子,照亮兄弟两人的脸庞,汗珠顺着脸颊落下,却因为某人的到来被打断,一道黑影盖在了两人的上方。

       蜂须贺有点后悔唐突的进入,他轻咳两声,将脸转向一边。

       像是要化解这种尴尬一般,浦岛提出了再比一局。长曾祢自然是同意了,内心中却满是蜂须贺刚刚那副傲娇的样子。

       真是的,他明明每天都会做出这样的表情,而且他是自己的弟弟啊,虽然对方并不愿意承认。

       他无奈地摇摇头,投入到和浦岛的战斗中。

       两人拿着木刀,忘我地战斗起来,一招一式都异常认真,以至于完全忘记了一旁观战的蜂须贺。

       长曾祢的大脑飞速思考着,分析着浦岛的进攻。在一次反击时,瞥见了靠着门框的蜂须贺,走了神。一不小心,手上的力道大了些,向浦岛击去。

       还好浦岛反应快,立即想用木刀挡下。但还是晚了一些,被击到了手腕。

       他痛呼出声,刀也掉到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几乎是同时,蜂须贺惊叫着跑过来,一把拉起了浦岛询问伤势,并将他带去了手入室。

       走之前还不忘狠狠瞪了长曾祢一眼。长曾祢挠挠头,快步跟了上去。

       虽然浦岛明确表示了只是小伤,不要紧,但两个哥哥依旧不依不饶地将他送入手入室。

        手入室里只有粟田口家的乱藤四郎在,他解释说药研去实验室了,说是要试药什么的。

       浦岛被乱拉到椅子上坐下,又被捉住了手腕查看伤势,不经意的触碰使浦岛红了脸。乱认真又熟练地包扎着伤口,浦岛红着脸浮想联翩,周围像是有无形的结界将两人包围起来了一般。

       而这时的长曾祢则被蜂须贺叫走,来到了室外。凉风扑面而来,还没等他适应,蜂须贺已经一拳招待上来。

       长曾祢迅速抓住了蜂须贺的手腕,将他治住。

       “你干什么?”长曾祢有些愤怒,他皱起眉头看向蜂须贺。

       蜂须贺又瞪了他一眼,愤愤道:“赝品,以后离浦岛远一点。”

       两人都知道,长曾祢并不是故意的,但蜂须贺不知道他分心的原因,只是单纯地把它当做是赝品的缺陷来怪罪长曾祢。

       长曾祢很清楚自家弟弟的性格,他无奈地安抚着蜂须贺,现在他正在气头上,也只能等了。

       蜂须贺丢下长曾祢转身跑开,看样子像是再也不愿意搭理长曾祢一般。

       这样的画面几乎是日常,长曾祢决定还是先去找浦岛。

       还没到手入室,就听到一声巨响,接着和一脸震惊的一期一振撞了个满怀。一期呆呆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很久之后才和他问好,又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长曾祢有些疑惑,大概没有多少人见过一期一振这样失礼的样子。

       他走到手入室门外,看见浦岛和乱还在里面,浦岛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是两人脸上都浮上了不自然的红晕。

       见到长曾祢来了,浦岛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冲上来抱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看浦岛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长曾祢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强烈。

       浦岛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长曾祢。

      

       浦岛喜欢乱很久了,无论是初见时将他错认为女孩子的经历,还是在战场上为他挡下检非违使的一击,亦或是在手入室中他担心的神情,对浦岛来说,都是异常珍贵的回忆。

       这一次受伤之后,也有幸得到了乱的照顾,被触碰到的时候像是有一股电流通过了全身一般。

       浦岛一动不动,如同被定住了一样僵硬。

       阳光从手入室的窗户撒入,照在乱的金发上,他的半张脸也被映得金黄,像正在发光一般。

       另外半边则显得十分阴冷,皮肤洁白如玉,蓝色的大眼睛泛着水光。    

       鬼使神差地,浦岛将嘴凑上去,亲了一口。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红晕在这诡异的沉默中爬上两人的脸颊。

       “浦岛君真是的~”乱笑起来,温柔地放下浦岛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吻了上去。

       两人都没有接吻的经验,乱的唇只在浦岛唇上停留了一瞬便结束。

       也就是这一瞬,前来寻找药研的一期一振正好推开了门。

       又是一阵沉默,气氛却截然不同。

       手入室的两人瞪大眼睛看着一期一振,他反应了两三秒,“砰”地关上了门。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本丸。

       长曾祢故作镇定地听浦岛解释完,又看了一眼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乱,心中感慨万分。

       他最终还是决定帮自己的弟弟一把,转身离开了手入室。
      
       他一路找着蜂须贺,打算把这事告诉他,帮助弟弟的同时也可以让蜂须贺暂且忘记之前的事。

       “长曾祢先生,你好啊。”畑当番的鲶尾热情地打着招呼,一旁的骨喰也简洁地向他问了好。

       “你们好,”长曾祢回了一句之后问,“你们看到蜂须贺了吗?”

       “蜂须贺先生吗?”鲶尾回忆道,“好像在万叶樱那里,说起来一期哥也在找他啊……”

       糟了,这下麻烦了。长曾祢扶了扶额,向两人道了谢就向万叶樱走去。

       “蜂须贺先生的去向,我们没有告诉一期哥哦。毕竟出了那样的事啊……”鲶尾笑道。

       长曾祢感激地看了两人一眼,快步走向了万叶樱。

       蜂须贺坐在树下,自言自语着,说的内容差不多都是在表达对长曾祢的不满,像平常一样。

       像平常一样啊,那么只要认错就好了吧。长曾祢这样想着,正要上前去安抚蜂须贺,顺带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接下来听到的话却让他直接呆在了原地。

       “明明只是个赝品,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办法讨厌他呢?”

       长曾祢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起来,直到蜂须贺发现他的到来,一下跳了起来,大喊一声:“赝品!”将长曾祢吓醒。

       长曾祢似是忘记了之前的一切一般,笑着凑过去,伸手想抱住蜂须贺。这时蜂须贺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被长曾祢听到了,脸立马变得通红,下意识地一拳招待上去。

       揉了揉被打疼的脸,长曾祢这才想起要帮弟弟的事,他将浦岛和乱的事情告诉蜂须贺,后者震惊地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想通了:“弟弟也长大了啊。”

       “可粟田口家那边怎么办?”

       “我相信浦岛会自己解决的,毕竟是虎彻的真品,和赝品可不一样。”

       于是两人不再讨论浦岛的事,不知不觉间坑了一次弟。



       另一边,一期一振依旧在找虎彻家的两位哥哥,甚至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仿佛只要找到了人就可以解决一切一般。

       本丸很大,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两人,就干脆坐下思考人生。

       他早已忘记了,早上被拜托的事情,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乱的事上。

       而这时的鲶尾和骨喰好不容易找到了空,悄悄地偷起懒,坐在一旁聊起天,基本一直是鲶尾在说,骨喰偶尔附和一两句。

       这时药研迎面走来,问两人:“鲶尾哥,骨喰哥,你们看到一期哥了吗?早上我让他帮忙送药,但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来。”

       “你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吗?”

       “发生什么了?”药研眨了眨眼睛。

       双子对视一眼,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药研。

       “弟弟长大了啊。”药研听到之后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意味深长的扶了扶眼镜,感慨一句,似乎对虎彻家即将到来的遭遇漠不关心。

       “说起来,一期哥往那边去了哦。”鲶尾指了指庭院的方向。

       药研向两人道了谢,向庭院走去。他在庭院里找到了一期,拉起了一期的手,将他拉到了自己的实验室,按在了椅子上。

        一期任由他将自己安置好,其实他刚刚已经想通了,也不能对弟弟过度保护啊。况且,他和药研不也是暂且抛弃兄弟的身份,在一起了吗?

       尽管如此,在那个下午,一期一振的灵魂还是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冲击,在接受了药研长达三个小时的思想教育之后,他的心里已经被药研的话填满,走路的时候都晕晕乎乎的。

       什么都可以忘,但今天最关键的事,绝对绝对不能错过。    



       就这样到了晚饭时间,浦岛战战兢兢地坐在椅子上静观其变。他看着自己的两个哥哥,但他们似乎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好在粟田口家的大哥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

       他又看向一旁的乱,乱微笑着,向他眨眨眼,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这顿饭吃得还算安定,只有浦岛一直左顾右盼,无法平静下来。

       晚饭过后,一期和药研两人将他叫到了无人的地方。浦岛此刻紧张得冷汗直冒,身体微微颤抖着,想掩盖却只是徒劳。

       他静静听着一期的长篇大论,等待最后的裁决。以至于在听到一期说允许他和乱在一起时直接愣在了原地。

       “什么?真的吗?!”浦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在看到眼前两人齐刷刷的点头之后,和偷偷跟来的乱一起高兴地跳起来。

       弟弟真的长大了呢。看着两个人,一期一振想。

       那么,就该做最重要的事了。

       “药研,过来一下好吗?”

       巨大的万叶樱遮住了月亮,树影摇晃着。或许在这一天,有些人可以听到最好听的情话,但美好的爱情,只要有一个合适的人,就足够了。

       即使什么都没有,至少有那个人在身边。( 可惜审神者没有找到那个人 ,还要吃狗粮)

       “药研,情人节快乐。”一期一振微笑着,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捧玫瑰,捧到药研面前。

       “原来今天是现世的情人节啊……”药研接过玫瑰,突然瞥见玫瑰里寒光闪过,“这是什么?”

       他从中间那朵花里取出一枚戒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笑得十分灿烂的一期。

       “啊,我懂了,是想用戒指将我束缚住吧?在现世应该是叫‘求婚’,对吧?”药研勾起嘴角,问道。

       “是啊,那么你愿不愿意被我永远束缚在心里呢。”

       药研不语,抬头看向一期,他依然笑着,眼神中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药研闭上眼睛,踮起脚吻向一期的唇。

       “那么,我就当你接受了。”趁药研喘着粗气的时候,一期说道。

       “也可以这么说。”

       一期又笑起来:“就等你这句话。”

       霎时间,烟花飞上天空,在空中炸裂,火花飞舞着,绽放出了一片五颜六色的天空,如同将现世所有的爱情一同带上了天空,制造出本丸从未有过的热闹场景。

       “这是?”

       “拜托鹤丸准备的惊喜。”



       烟花炸裂的时候吸引了许多刀男的注意力,他们看着遥不可及的绚烂感叹着,十分珍惜这只有一瞬的美。

       蜂须贺趴在窗台上,紧紧盯着烟花,眼睛一眨不眨。

       长曾祢推门进来,站在蜂须贺的身侧,与他一同欣赏。烟火的光照在两人脸上,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两人在今天刚刚确定了恋人的关系,都还没有适应。正巧这时看到万叶樱下的两人,或许恋人,就是这样的吧。

       “所谓的恋人,就是像他们一样吧。”长曾祢开口,看向蜂须贺。

       蜂须贺的脸又红了,长曾祢继续说:“要不要,我们也像他们一样。”

       “赝品!”蜂须贺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也没有明确拒绝。

       长曾祢试探性地凑近了些,看到对方闭上了眼睛,于是吻了上去。

       他们吻得十分热烈,发出“啧啧”的水声,松开时还拉出了一条银丝。

       两人忽略了窗外已经停止的烟火,两具躯体纠缠在一起,连空气也燥热起来。

       庭院里,浦岛和乱两人拿了烛台切准备的点心,并排坐着。

       “好美啊……”乱看着天上的烟花感叹道。

       浦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乱如深海一般神秘美丽的蓝瞳,在他看来,乱比烟花重要得多。

       在乱察觉到浦岛的目光而转过头的时候,浦岛已经悄悄抓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在天空上演盛大的狂欢之时,两人渐渐贴近,相互依偎,在这场象征爱情的仪式上许下永恒的诺言。

       人的一生太短暂,或许在审神者过世之后,我们会分隔两地。不求能够永远陪伴在彼此身边,只求在下一次相见时还能看到你的笑容,道一声“好久不见,我还爱你。”

       在烟花结束了很久以后,已经是深夜了,一个白发少年坐在万叶樱下,身边围绕着的是热闹过后的孤寂。

       “兄弟在想什么呢?”鲶尾坐到他的身旁,顺手将一杯热茶塞到他手里。

       骨喰没有回答,他轻轻地将唇贴在鲶尾的唇上,只一瞬,又立马离开。

       “诶诶诶?!兄弟你在干嘛?!”鲶尾的脸一下涨得通红,连呆毛也竖直了。

       “因为……一期哥和药研这么做了,所以……”骨喰解释着,心里却希望鲶尾能够明白亲吻的意义。

       “原来如此,是兄弟间表示友好的方法吧。”

       果然,自己迟钝的,或者说是无忧无虑的兄弟还是没有意识到啊……

        “我听到了哦,骨喰的心声。”骨喰猛地看向鲶尾。察觉到身边人疑惑的目光,鲶尾解释道:“因为我们是,心意相通,彼此间没有秘密的兄弟啊。”

       他笑起来,这一刻,骨喰的内心或许是高兴的,不过他从不会表现出来。

       “既然如此,兄弟愿不愿意和我做一些不一样的事呢?不是作为兄弟,而是作为恋人。”

       还没有等骨喰将疑问说出,他已经被按倒在了草地上。他似乎明白了兄弟所说的事。

       唇贴着唇,舔舐,啃咬。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end
审:“我就出去一趟怎么全本丸都成双成对了?”

大家情人节快乐!

果然还是不适合写甜文啊_(:зゝ∠)_

【安清】圈圈点点圈圈

现代pa,看标题就知道我中了这首歌的毒

虐向,病娇攻,大概会有点血腥

小学生文笔,bug很多,轻喷

——————————————————

       房间里的血腥味弥漫着,撕破了夜的寂静,从门缝溢出,扑向门前的少年。

       那个蓝衣少年呆愣了两秒,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猛地战栗起来,他抱紧怀中的包袱,飞奔向宾馆楼下。

       退房离开的动作一气呵成,少年接过印着“和泉守兼定”的身份证,尽量快地回到了公寓里。

        幸好,其他三个室友睡得香甜,他轻轻地将身份证塞在室友的包里,又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打开包,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里面带血的羽织和一振短刀。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少年立马将羽织和短刀藏在了衣柜的角落。

       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明天有课,长曾弥虎彻要陪弟弟外出游玩,明天清理就万无一失了。

        少年这样想着,松了口气,简单梳洗一下就去睡觉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场景却异常真实,映出的是当时的一切。

       当时……




       “清光,陪我出去一趟。”

       “为什么又是我……”清光慵懒地欣赏着自己涂好的指甲油,一副明显不想出去的样子。

       “别问那么多啦,快点。”安定催促着,拽着清光的手往外走去。

       清光无奈地一路被安定拽着走。

       他们在街上逛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清光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安定才开始了正题。他事先用室友的身份证开好了房,蒙起清光的眼睛说要给他一个惊喜,把他带到宾馆。

       这个计划破绽太多,安定自然是知道的,但如果被发现,和清光一起死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之前在一起的这一段时间还算愉快。

       想到这里,安定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听着清光不满的嘟囔,锁上了门。

       别急,别急,时间还有很多。

       安定拉上窗帘,这样密闭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安……!”安定用胶带封住了清光的嘴,用绳子将他和椅子绑在一起,清光挣扎着,却怎样也挣脱不开。

       一旁的茶几上,烛火跃动着,将房间的一角照亮,但这样的亮度,也只增添几分神秘与悲伤而已。

       一根细长的红线在安定的手上被翻来覆去。然后,缓缓缠上了清光的脖子,一圈一圈,一点一点地绕上去,再慢慢收紧,勒出了淡淡的痕迹。

       清光似是被吓着了一般,想伸手将红线松开,但双手被绳子绑着。他只能感受着线勒紧的感觉,恐惧感无限放大,他几乎已经丧失了意识。

       这样细的红线不足以将人勒死,安定凑到清光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清光没有听清,他的身体战栗着,呼吸急促,眼中控制不住地流出泪水。

       安定拉着红线,直到它断掉的那一刻,清光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打湿了衣领。

       天暗下来了,清光听到安定的脚步声匆匆远去,背后攥紧的手松开,掐出的血与红色指甲油混杂在一起,如他爱恨交织的内心一般纠结着。

       安定把自己锁在厕所,抱紧了双膝。他回想起过去与清光一起度过的时光,开始后悔自己一时冲动的举动。

       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终究是回不去了。安定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孩的身影,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当安定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他的手里攥着一振短刀,两人的身体都颤抖着,一个是兴奋,一个是恐惧。

       刀架上脖子,寒气逼人。

       清光不再挣扎,温热的液体涌出,顺着身体落到地上。红色蔓延着,房间充斥着难闻的铁锈味。

       安定解开清光衬衫的纽扣,将手探进去,感受着清光冷下去的温度。他从背后拥着清光,就像拥着从未表达过的爱一样。

       蜡烛熄灭了,这一切,也该结束了。安定脱下羽织,轻轻地吻了吻清光染血的指尖,逃一般地出了房间,不敢看里面一眼。却在门前愣住了,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但,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啊。

       安定猛地反应过来,飞快地逃离现场。




       安定睁开眼睛,看到窗帘被拉上了,令他感到很不舒服,他拉开窗帘,发现天已经亮了,朝阳升起,发出的光替昨晚逝去的生命照亮了整个世界。

       长曾弥已经出去了,堀川和打着哈欠的和泉守一起吃早饭。

       他们互相打了招呼,堀川随口提了一句:“清光昨晚没回来吗?”

       “我不知道。”

       “可你们昨天是一起出去的,你回来得也挺晚的吧?”

       “昨天逛完街后他说要去别的地方,我没跟着。”

        堀川耸耸肩,一手拎起包,一手拉着和泉守出了门,和泉守一脸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昨天的某个人也是如此啊……

       家里没人了,安定猛地清醒过来,飞奔回房间翻出羽织,用漂白水反复洗着,直到血迹看不出来。

        安定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清光新交的那个女朋友知道这件事时的表情,他亲眼看见他们在楼下聊天,甚至听到那个女孩说清光可爱,然后伸手抚摸了清光的脸颊。安定看到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和别人说过话,室友们很担心,却也不知道原因。

        不过后来,他经常约清光出去,钱用得越来越快,在昨天,他终于下定决心,把清光带去宾馆。

       安定在家中颓废了半天。下午,大部分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安定出了门,看见那个女孩在酒吧门口,好像喝醉了,把手搭在另一个男人的肩上,嘴里不断嘟囔着什么。

       ——那天,在公寓的楼下,清光和女孩坦白,他喜欢的人叫安定,大和守安定。

       那一次安定没有听到,但现在,他听得清清楚楚。

       安定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傻子,他双手抱着头,崩溃似的蹲下,一动都动不了。他的脑中,思绪已经乱作一团。

       直到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安定才找回了思考的方式,他的腿已经麻了,导致他站起来的时候控制不住,摔倒在地上。但他却像没有知觉一般,麻木地又站起来,扶着路灯一步步向公寓挪去。路人的眼神想是在看一个疯子,不过现在的安定也和疯子没有什么区别了吧。




       安定自上次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来也不开门。室友们都以为他是因为清光的死而感到悲伤,谁也没有去打扰他。

       几天后,真相被查明,警察强行破开房间门,却见安定像睡着了一样,微笑着,躺在床上,穿着那天穿过的羽织,铁锈味和漂白水的气味混杂在一起。

       桌上摆着一根早已熄灭的蜡烛,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对不起,清光。”

end

今天生日,就当是给自己的生贺了(谁会写这种文当生贺2333)

【安清】九十九次夜樱落

超短篇

玻璃渣注意

小学生文笔,轻喷

——————————————————————

       春夜的樱花飘落,经过重重树影,轻吻树下之人的脸颊,等待着又一年的重生。

       树下人沉睡着,等待着又一次的苏醒,亦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清光坐在樱花树下,仿佛等待了很久一般,看着樱花缓缓飘落,一次又一次,每年都是如此。

       安定捧着一罐金平糖向他走来,坐在了他身边,与他一同欣赏着一年一次的盛景,开口道:“清光,我们上一次一起看夜樱,是什么时候呢?”

       清光没有回答,安定接着说:“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吧,那时冲田君还在呢……”

       像是沉浸在了回忆中一般,安定涛涛不绝地讲着以前的趣事,时不时露出他独有的笑容,清光看得移不开眼。

       这些事,听多少遍都不会腻呢。

       安定侧头看如同飞雪一般的樱花落在周围,却像刻意避着他一样,没有一瓣落在他身上。

       清光伸出手想接住樱花瓣,那些花瓣从他的指尖滑落,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愣愣地收回手,不再看樱花飘落。

——是啊,无论怎样都没有办法触碰到这些东西啊,无论如何没法触碰到彼此啊。

       新月隐隐从树叉间露出,纯白色的鸟儿落在树枝上,沉默地站着,一如树下的两人。

       无论是什么,都无法影响两人,他们依旧各自想着心事,没有人再开口,谁也不忍打断这样短暂的和谐。

       两只狐狸跑过,带动草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也无法将两人从梦境一般的回忆中带出。

       “清光,”安定率先打破了沉默,将身边人也一并拉出了思绪。“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我过得很痛苦,很漫长。”

       他抱紧双膝,抚着一旁空无一人的土地,说着,也想着。

       ——清光,你知道吗,本丸发生了很多事,有人来了,有人走了,审神者也像疯了一样地到处找你,不惜碎刀。

       ——我知道,安定,我知道。本丸发生的事我都清楚,都是……因为我。
      
       清光垂下眼,深深的愧疚溢出眼底。

       安定却一直没有直视过清光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前方,连樱花也没有在他眼中留下影子。他向清光说着近期的本丸发生的事,却将坏事全隐藏在心里最隐蔽的地方,他不能让清光知道这些事,他要让清光的心里只有好事,让他知道自己很好。

       但他不知道的是,清光其实什么都清楚。

       两人一个说着,一个听着,在两个不同世界的唯一相连处感受彼此的温度。
     
       微风拂过,将两人无法连结的红线用樱花瓣割断,分成了两个世界,注定无法相见。

       “清光,清光?真是的,竟然在我说话的时候睡着了吗?”安定讲到忘情时,没有听到清光的回应,于是他奇怪地转身看向身侧,却在看清时猛然僵住。

       一滴泪悄无声息地落在下方的草地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不起,清光,我又忘了……”

       ——不,安定,别说了!

       “原来,原来你早就不在了啊……”

      ——安定,我一直在这里啊!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安定,你好好看看,我就在你面前啊!

       这一刻,时间停止流动,世间静寂,毫无声息。

       清光诧异地看着哭泣的人突然停止了动作,想伸手触碰他,却被什么东西划到,伤口流出殷红的鲜血。

       原来樱花也停止了飘落,就那样停在半空中,碰到就会被划出一条口子,这是一个无声的警告。

       清光猛地站起身来,似要逃避这个噩梦一般,不顾樱花瓣在身上留下的伤口,尖叫着向悬崖边跑去,一路跌跌撞撞,留在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终于跑到了悬崖边,悬崖下是万丈深渊,似有什么东西在嚎叫一般,令人恐惧。但清光没有多看,纵身一跃,跳下山崖。


       树下人惊醒,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与以前没有异处,樱花第一百次从树上飘落,“那个人”也终于来了。

       他捧着一罐金平糖坐在清光旁边,与他一同欣赏夜樱飘落,开口道: “清光,我们上一次一起看夜樱,是什么时候呢?”

end

感谢 @吾名英俊 拯救了我的文笔。

【岩今】无边黑暗

重度ooc

三日月宗近暗堕

写这篇只是为了自己爽而已

小学生文笔,轻喷

——————————————————
 
       黑暗的小房间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像是受到了驱使一般,今剑把刀对准了面前的床铺,理智和情感相互拉扯,握着刀的手颤抖着。

       下定了决心,今剑闭上眼睛,握紧短刀,用力向下刺去。

       但在下一秒,他的瞳孔猛然缩小,面前的床铺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流出温热的液体。只有冰冷的刀刃贴着脖颈,在寒冷的夜晚,这样的感觉格外明显。

       恐惧被放大了无数倍,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今剑的身体战栗着,连刀都差点拿不稳。

       “今剑,你输了。”三日月宗近握着太刀的手一点点逼近,今剑的眼睛映出了刀刃的寒光,血顺着脖子流下,染红了今剑的衣服。

       “还记得游戏的规则吗?”三日月的嘴角勾起了诡异的弧度,“输了的人……”

       ……要接受惩罚。

       意识渐渐模糊,只有服从两字还留在脑海之中。

      

       黑暗的小房间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像是受到了驱使一般,岩融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床铺,感情和理智相互拉扯,握着刀的手犹豫着。
      
       他并没有下定决心,不安围绕在心头,他闭上眼睛。

       隐藏在黑暗中的刀闪着银色的寒光,将沉沉的黑夜斩碎,直抵着岩融的背后。岩融缓缓转过身,无所畏惧的眼神紧紧锁在了三日月的身上。

       三日月那双藏着月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笑吟吟地回看向岩融。

       “今剑在哪?”先打破沉默的是岩融,虽然处于下风,他的语气却像是主宰着这个局面。

       “今剑?就是你们的审神者大人派来送死的那个孩子?”三日月笑起来,将左手的指尖抵在唇上,轻舔手上的血迹。“那孩子尝起来很不错呢。”

        岩融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他握紧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愤怒的眼睛里烈火燃烧着。

       “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怒火呢?来打一场不是很好吗?”三日月始终保持着笑容,“赢了的话,我可以听你的话回厚樫山,但输了,就得死。”

       岩融终于忍不住了,抽出刀向三日月砍去。

       由于两人都不擅长室内战,三日月主动把战场转移到了院子里。

        刀激烈地碰撞着,摩擦着,两人打得不相上下,每一次刀刃闪出的光都如同要置对方于死地一般。

        渐渐的,三日月被岩融压制着,但他却笑道:“岩融,你已经输了。”

       刀刃破开空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把短刀自高空落下,向岩融刺去,刀刃没入岩融的后背。

       岩融吐出一口鲜血,诧异地看向背后。

       今剑站着那里,面无表情地抽出短刀,又向岩融刺去。

       岩融猛地睁大眼睛,握住今剑的手腕,不让刀再刺入自己的身体。

       “你输了,岩融”三日月站起身,“那么按照游戏规则……”

       话还没说完,岩融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放松警惕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但你现在也不过是强弩之末了吧。”三日月没有露出恐惧的表情,他疯狂地笑着,如同一个疯子一般命令今剑杀了岩融。

       但今剑站着一动不动,染血的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岩融看着今剑的眼睛,突然笑起来:“听说,判断付丧神是否被控制的方法是看眼睛的颜色,如果付丧神被控制,眼睛会变成红色。”

       三日月盯着今剑的眼睛,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挣扎起来,今剑吓得一哆嗦。

       “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已经没事了。”岩融一边安抚着惊魂未定的今剑,一边背着他走在回本丸的路上。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今剑晃晃脑袋,将满肚子的疑问一股脑全倒出来,“我为什么会伤了你?三日月先生为什么突然回了厚樫山?他不会再出来了吗?”

       岩融看着今剑红色的眼睛笑着:“等回到本丸,我再向你解释。”

       朝阳缓缓从东方升起,两人踏着阳光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一道白光之中。
end
——————————————————
意识流产物,想表达的东西都藏在细节里

大概很多人都看不懂吧……
没看懂的可以来问我,很乐意为你解答(疯狂暗示)      

【双狐】亡灵之桥

主cp双狐,副cp一药

玻璃渣注意

小学生文笔,求轻喷

——这是人间与地狱的交界之处

——亡灵的引路人站在那座用爱与灵魂搭建的桥边,每当有一千个人甘愿献出自己的生命,便有一个人可以获得回到人间的机会。

       小狐丸不知道自己在哪。

       四周被黑暗笼罩,似有无数的眼睛在暗处紧盯着闯入者一般,即使是狐的眼睛,也无法看清周围的一切。

       因为,这是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净地,这里什么都没有,亦什么都有。

       忽然,前方有微弱的亮光闪烁起来,指引着来者愈走愈远,最终来到了一座桥前。

       桥散发出的光芒盖过了光点的光,于是光点便哀嚎着埋没在光中, 最后的不甘也被埋藏,什么都不剩。

       引路人站在桥边,看着小狐丸,开口道:“三条小狐丸,欢迎来到地狱边缘。”

       小狐丸皱了皱眉,不再思考话中的含义,而是直直地盯着引路人:“鸣狐在哪?”

       “他在你后面。”引路人像是早猜到了小狐丸的问题一般从容。

       小狐丸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那里的黑暗仿佛要将闯入者的心智撕碎。

       “你们有一次会到人间的机会,但只有一人能走。”

       小狐丸并不打算相信引路人的话,他的目光带着怀疑扫了一眼引路人,但却看不清他的相貌,只看到引路人的脸旁隐约闪过一抹水蓝,但很快就又消失在黑暗中了。

       引路人看出了他的迟疑,打了个响指,一切就都消失了,独留小狐丸一人立在无边黑暗中。

       又是一声响,一切恢复如常。

       于是处在如此境地的小狐丸不得不相信引路人的话。

       “让他走,我甘愿留下。”他立马说到到。眼神坚定,却隐隐透出几分温柔。

       “好。”引路人撇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似乎各怀了心思一般,两人同时沉默,他们心中所想不同,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想救一个人。

——把机会留给另一人,这是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做出的决定。

——引路人每天对着来往的人重复着的同样的一句“在你后面”,是实话还是谎言呢?

——没有人知道。

       鸣狐不知道自己在哪。

       他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着,心中一片茫然,也有些恐慌。

       正迷茫着,突然看到无数光点围绕在周围,如同繁星一般将四周照亮。

       “粟田口鸣狐,欢迎来到地狱边缘。”不知为何,引路人的声音放柔了一些。

       “小狐丸在哪?”引路人的话太难理解,鸣狐干脆放弃了思考,而是直接问道。

       “在你后面。”同样的话,声音却带着犹豫。“你可以现在就离开,去桥的另一边。”

       好在鸣狐并不会在意。

       引路人指了指边上的桥,示意他走上。

       “鸣狐,要和小狐丸一起。”温柔溢出了金色的眼眸,几乎要把引路人淹没。

       “你不走,他就不能走。”又一次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言,却是为了救人。

       鸣狐迟疑了一下,最终决定走上那座桥。

       但在他踏上第一步时,桥剧烈地摇晃起来。

       “快跑!”同时,引路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希望,带着期待。

       他和小狐丸都为了救鸣狐而努力着,所以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鸣狐能够逃出生天。

       桥从靠近地狱的部分开始崩塌。

       鸣狐想也没想,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人间,越往上路越险,没过多久,鸣狐已经精疲力尽。

        但生存的本能和在脑中回响的引路人的嘶吼让他不得不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鸣狐的意识渐渐模糊,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引路人看着飞奔而上的鸣狐松了一口气,总算完成了最后的愿望……

——引路人一期一振的弟弟,或者说恋人,药研藤四郎曾与他一起来到这里,却遭到了上一个引路人的欺骗。因为一些“意外”,一期一振亲眼看到药研带着无畏的神色,化作了一个光点,消散在桥下。

——于是,愤怒的一期一振杀死了引路人,又成为新的引路人,用欺骗他人作为代价,守护着药研。在无意间知晓小狐丸和鸣狐也来到了这里后,便一心想着将自己的小叔叔送上人间。

——终于,引路人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于是,该到消逝的时候了。

——在桥崩塌的那一刻,无数亡魂化作繁星,散落在无边的黑夜中。一期一振看到,药研向他伸出了双手“药研,我总算见到你了。”一期强忍住眼泪,抚摸着药研的脸颊微笑。药研看向了鸣狐离开的方向,牵起一期的手,笑道:“你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心愿,那么,跟我走吧。”

——一期用力回握住药研的手,终于可以不留遗憾,在药研死后的时间里,一期借助引路人的身份,守护着药研。终于,终于结束了。他拥抱着药研,一同化作星辰,沉睡在无边的黑暗中……

       “鸣狐,鸣狐!”

       鸣狐睁开眼,看到阳光从窗口撒入,那是生命的光辉。

       鸣狐适应了一下室内的光线,便向周围望去,看见小狐狸坐在他身上,见他醒了,竟是一副感动到流泪的模样,周围还围了一圈眼眶红红的侄子。

       “小狐丸呢?”鸣狐第一句就问到了众人最不想说出的答案。

       沉默,意料之中的沉默。

       “小狐丸呢?”又是一遍,鸣狐的心中满是不安。

       “小狐丸殿下他……”

       ……

       阳光从窗口透入,轻轻落在鸣狐银白的短发上,本该是充满了温暖和希望的早晨,但挥之不去的寒意缭绕在鸣狐心头,绝望紧紧束缚着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

       窗外樱花飘落,有一瓣落在鸣狐身边。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昔日常伴于他身边,可以陪他共赏樱花之人,已经不在了。

       永远,永远不会再回来了。